被继母卖给当地官员的日子
我妈再婚那年我十六岁,继父是镇上的小干部,认识几个有点权的人。我以为他们组建新家庭是因为感情,后来发现不是,是因为各自有用。第一次是继父的上司来家里吃饭,我妈让我陪着坐,后来让我去送人。那个人拉住我的手,我妈站在门口,没说话。我看了她一眼,她转身进屋了。我哭着回来,她说:"人家能帮衬你继父,你就当做个好事,以后家里好了对你也好。"后来又有几次,每次我不想去,她就说我自私,说我不懂事,说她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这个家。我离开那个地方是在十八岁,拿了一点钱,坐了最早一班车,没跟任何人说。她后来打来电话,我没接。不是恨,是我知道,有些人叫妈妈,不代表她真的是。亲情不是天生就值得信任的,有些人生下你,只是为了有一天用得上你。
我的私密部位照片被发到学校群
分手是我提的。他说好,态度平静,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。三天后,班级群里突然炸开了。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直到室友把手机递给我,我才看见那张照片。是我,是他拍的,是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那种私密。群里有人在发笑脸,有人在起哄,有人截图转发。我打给他,他接了,说:"你不是要分手吗,这算分手礼物。"我去找了辅导员,辅导员说"这种事最好私下解决,闹大了对你也不好"。我去报了警,警察说"取证难,你们之前是情侣,说不清楚"。说不清楚。那段时间我不敢抬头走路,走到哪里都觉得有人认出了我。我洗掉了所有他给我拍的照片的记忆,却洗不掉那种被人看光又被人嘲笑的感觉。爱过一个人,不应该成为他日后伤害你的工具。
被多人侵犯后家人却向我要钱
那件事发生在我十九岁。我以为最难熬的是那一晚,后来才知道,更难熬的是回家以后。我妈哭了,但哭的不是我,是"这下怎么嫁人"。我爸说,"你去要赔偿,要多少都行,反正你已经这样了。" "反正你已经这样了。"这句话比那一晚更伤我。它的意思是,你已经不值钱了,不如换点现实的。我拿到了那笔钱,打进了家里的账户。妈妈用它给弟弟交了学费,爸爸说"总算没白受罪"。没有人问我好不好,没有人抱过我,没有人说"对不起,那不是你的错"。我后来离开了那个城市,再没回去过。不是因为恨,而是因为我需要活在一个不把我的伤口当筹码的地方。受伤已经足够重了。如果连家人也在伤口上算账,那只能自己先救自己。
我的第一次给了继父
我妈再婚后,我成了这个家的猎物。我妈再婚那年我十四岁。他第一次进我房间是在婚后三个月。我不知道那算什么,只知道之后很久我都不敢照镜子。我没有告诉妈妈。不是不信任她,是我见过她为了这段婚姻有多拼。她终于有了一个"完整的家",我不忍心打碎它。而且我怕,她选择相信他而不是我。那种怕,比事情本身更让我窒息。高中毕业我考去了外省。填志愿那天,我选学校的唯一标准是离家越远越好。室友问我为什么不回家过节,我说路太远。其实是因为那个地方不是家,从来都不是。二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去做了心理咨询。咨询师说,你一直在用"不应该脆弱"来压住自己,但那个十四岁的孩子从来没有被好好照顾过。我当场哭了出来。不是因为悲伤,是因为那是第一次,有人看见了那个孩子。那个被伤害过的孩子,值得被好好看见。
丈夫的贞操情结
他不是处男,却要求我必须是处女。初夜那天,他反复问了我三遍:你之前真的没有过别人吗?我说没有。他才放松下来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在认识我之前有过两段感情,都发生过关系。他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男人嘛,正常。但他对我的要求是:纯洁,干净,只属于他。有一次我问他,你为什么这么在意?他想了想说,因为你是我老婆,不一样。我盯着他看了很久,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凉下去。"不一样"——是的,不一样。他是人,我是他挑选回家的一件收藏品,要保证全新未拆封。这种逻辑说起来荒唐,但我身边有多少女人活在这种逻辑里。她们小心翼翼,用谎言保护自己,用沉默换取一段婚姻。爱情里最荒谬的事,是要求别人为自己保存一段自己从不打算对等付出的纯洁。
整形后老公的反应
他喜欢大眼睛、高鼻梁、尖下巴。我结婚五年,听了他五年"你要是瘦一点就好了""你眼睛要是大一点多好"。三十岁那年,我攒了二十万,挂了号,躺上了手术台。我以为他会感动。我以为他会说,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。拆线那天,他看着我愣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话:整出来的脸,看着怪,有点恶心。我坐在车里哭了一个小时。不是因为疼,手术早就不疼了。是因为我终于明白,他嫌弃的从来不是我的脸,是我这个人。脸只是一个出口,让他把厌恶说得理直气壮。整形之前,我以为改变外表能换来爱。整形之后,我才懂得,一个真正爱你的人,不会让你动刀。二十万买来的,是彻底看清他的机会。这笔钱,不亏。
丈夫的酒精致性障碍
她第一次发现他不行不是因为醉酒,是因为他喝多了。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就倒头大睡,她想算了吧,等他清醒再说。后来她发现他清醒的时候也不行,总是力不从心,草草了事。我问他怎么回事,他说压力太大。我信了,买各种保健品给他,督促他运动,甚至陪他去看中医。吃了半年药,他还是老样子,或者说越来越差。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喝多了,我翻他手机,发现他有个小号,在各种群里约女人。他的照片都是半裸的,聊天的内容让我恶心得想吐。他从来不碰我,是因为他在外面玩够了。我质问他,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你不也是性冷淡吗?我什么时候冷了?我只是不愿意看你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。他说得理直气壮,好像问题都在我。我们结婚十年,他出轨五年,还有一个酒精致性障碍的诊断书。我不知道哪件事更让我恶心——是他出轨,还是他把自己的不行怪到我头上。现在我们分居了,他在等我提离婚。我偏不提。我要让他耗着。
职场潜规则的代价
她进公司的时候什么都不懂,直属领导比她大二十岁,看着像个父辈的人。她以为遇到了贵人,他说什么她都听,让加班就加班,让应酬就应酬。直到那天晚上应酬完,他送她回家,车停在楼下,他说"上来坐坐"。她说太晚了,他说"就喝杯茶"。那杯茶的味道她后来才知道有问题。她醒来的时候在自己家里,衣服扔在地上,手机里多了几张照片——是他的自拍,像是在炫耀。她想哭哭不出来,想告不知道告谁,想辞职又舍不得这份工资。后来她升职了,从普通员工到主管,只用了八个月。同事背后议论,她装作听不见。年底他请她吃饭,说"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",然后把手放在她腿上。她僵住了,却没躲开。代价是会叠加的。今天你忍了一次,明天就会有第二次,后天会有第三次。他越来越大胆,当着其他同事的面也会开些过分的玩笑。她每次都笑,笑得像个假人。她最后还是辞职了,裸辞,没找下家。离开那天他发消息说"想清楚再走",她没回。走了很远她才敢回头看,看那个被困住的自己用了多久才爬出来。有些代价当时看不到,等看到了,已经赔进去太多。
婆家的入赘要求
她第一次去他家就知道这事不简单。他爸妈坐在沙发上,看她的眼神像看货架上的商品。吃完饭,他妈拉她进厨房,说你知道我们家要娶的是"媳"吗?她没听懂。后来才知道,他家三代单传,到他这代没有男丁,他妈妈要求未来孩子必须跟她姓。她问他,他说"我妈年纪大了,就这一个心愿"。她说我也是独生女,凭什么。他说反正你爸妈也没儿子,姓什么不是姓。她以为他在开玩笑,直到孩子出生那天,他在产房外等着,听到是女儿脸就黑了。她妈问孩子叫什么姓,他当场说跟她妈姓。她妈说我们说好了跟父姓,他说我们改主意了。那一刻她躺在病床上,伤口还在疼,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,忽然觉得这婚结得像场骗局。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按正常流程走,一切都是他妈的安排,而她只是个生育工具。孩子跟她姓了,因为她爸当场翻脸拉着她妈抱着孩子走了。但婚也离了。她说不上后悔,只是每次看见女儿的脸,都会想起那天他等在产房外的表情——像等一个退货的包裹。婚姻里最可怕的算计,是把你当工具还让你以为是爱情。
被继父骚扰的青春期
十四岁那年,我妈带回来一个男人,说以后这就是你爸。她叫他叔叔,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噩梦就这样开始了。先是眼神,下班后在客厅撞见他盯着她看,那种目光让她后背发凉。然后是触碰,故意经过她房间时"不小心"碰一下她的肩。她告诉妈妈,妈妈说"他想跟你亲近,毕竟是一家人"。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种被异物盯着的感觉,像衣服底下爬满了蚂蚁。十六岁那年他趁我妈加班进了她的房间。她反抗,抓破了他的手臂,他捂住她的嘴说"别出声,你妈会伤心"。她咬着牙没出声,身上留下了永远抹不掉的痕迹。之后她学会了锁门,学会了穿宽大的衣服,学会了在房子里像影子一样活着。高考那年她填了最远的学校,以为终于可以逃了。直到某天接到妈妈的电话,说继父生病了,想见她。她挂了电话,在异地的街头站了很久,眼泪流干了她也没想明白——凭什么?凭什么她要回去看望一个毁了她整个青春的人?有些伤害永远不会被原谅,不是记仇,是记得。
被男人内射到宫外孕
我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正在出差,那天晚上我突然肚子剧痛,被同事送进了医院。医生问我是宫外孕破裂,需要紧急手术。我一个人签了手术同意书,医生问家属在哪里,我说在老家。手术切掉了左侧输卵管,我醒来的时候,护士问我有没有男朋友。我说我单身。她就没再问了。后来那个男人找到我,他是我在酒吧认识的,我们只发生过一次关系。他听说我住院之后跑来医院,第一句话不是问我身体怎么样,是问我有没有留下证据。我说手术切掉了一侧输卵管,他说:那就好,省得你拿孩子威胁我。我当时躺在病床上,伤口还在疼,我突然意识到,这个人根本不是人。我把他删了,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道歉。但有些东西是拿不走的。我今年三十二岁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一个女人的身体一旦出了问题,所有人都会开始计算你的价值还有多少。我现在很好,但我不再相信任何人了。
被多人轮奸后的人生
那天是我同事的生日派对,我喝多了,被送到了酒店房间。不是一个人送去的,是好几个人。后来发生的事我不想再描述了。报警之后警察问我:你那天穿了什么?你的同事都知道你是做外围的吗?所有人都像看妓女一样看我。我的微信聊天记录被翻出来,我的开房记录被翻出来,没有人问那些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。我丢了工作,我父母从老家赶来,在警局门口哭着问我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。后来案子结了,两个人判了三年,其他人取保候审。我现在没有工作,每天待在出租屋里。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那天我打车回家了,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。但人生没有如果。我今年二十八岁,我不敢相信任何聚会,不敢再喝酒,不敢靠近任何陌生男人。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创伤应激,但我不想治了。我只想安静地活着,不想再给任何人伤害我的机会。
变性后的婚姻
我和他认识是在手术前。那时候我还是法律意义上的男人,但我已经决定了。他是我大学同学,离异,带着一个六岁的女儿。我们重新联系上的时候,我跟他坦白了一切。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我需要时间。后来他真的用了很长时间去消化这件事。半年后我们开始交往,又过了三年,我做了手术。术后恢复很痛苦,但更痛苦的是我第一次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时候。那一刻我哭了很久,不是因为后悔,是因为我终于成为了我。我们领证那天,工作人员看了我们三次,她可能是在确认我们都是女性。我有点紧张,但我老公握着我的手说:我们是合法的。现在我们在一起五年了,他女儿叫我阿姨,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我没有勇气做这个手术,我现在会是什么样的人。也许我会孤独地死去,带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