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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圈子没人敢说但我进去了
我卖掉了出租屋,搬进了俱乐部为“深渊之环”核心成员提供的地下永久居所——一层位于浦东废弃工业区地下的巨大复式空间。白天这里漆黑一片,窗户全部用钢板封死,只有红外灯提供微弱的光线。凌薇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永久改造:她的巨乳沉重得让她必须穿特制的承重胸托才能勉强站立;阴唇被我亲手缝合后只剩下一个小孔,永远无法自然合拢,走路时金属环互相碰撞,发出清脆又淫荡的“叮叮”声;子宫颈里的双层金属环让她每次被插入都痛得像被撕裂,却又爽得瞬间高潮。
她现在几乎不能长时间离开床或固定架,因为稍微活动就会牵扯伤口流血。但她喜欢这样。她说,只有疼痛才能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,还属于我。
这个番外发生在某个普通的“深渊之夜”——也就是我们自己定义的、没有日期的凌晨三点。
凌薇被我用铁链吊在客厅中央的特制X型架上。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,双腿被机械架拉成一字马,身体完全悬空。巨乳因为重力向下垂坠,表面还能看到三个月前我割下的浅浅刀疤,现在已经变成粉白色的凸起,像最下流的装饰。她的阴部被我用细链穿过金属环,固定在架子上微微拉开,那个我亲手缝合的小孔正一张一合,里面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淡粉色的血丝缓缓流出。
我赤裸着站在她面前,手里拿着一根沾满蜡油的粗蜡烛。
“陈宇……今天想怎么玩我?”她声音沙哑,却带着病态的甜蜜,眼睛亮得吓人。
我点燃蜡烛,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落在她左边巨乳上。她猛地颤抖,痛得尖叫一声,却立刻把胸部往前送:“烫……好烫……再多滴一点……滴在乳头上……”
我把蜡烛倾斜,让大股蜡油直接浇在她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头上。白色的蜡油迅速凝固,把她粉红的乳头完全包裹。她痛得全身痉挛,金属环“叮叮”乱响,淫水却从缝合的小孔里不受控制地喷出来。
“啊——!要被烫坏了……陈宇……操我……一边烫一边操我……”
我把鸡巴对准她那个只剩小孔的骚穴,强行挤进去。缝合后的极致紧致让我每一次插入都像在强奸一个处女,又热又窄,金属环刮着我的龟头,带来剧烈的刺痛和快感。我一边猛烈抽插,一边继续滴蜡,从她的巨乳滴到小腹,再滴到大腿内侧刻着我名字的刀疤上。
每滴一滴,她就高潮一次。短短十分钟,她已经潮吹了四五次,地上积了一大滩混着蜡油、血丝和淫水的液体。
我操得越来越狠,把她吊着的身体撞得前后摇荡,像一个被操烂的性玩具。她的巨乳甩来甩去,蜡油一块块掉落,露出下面被烫得通红的皮肤。
“陈宇……割我……今天我想被你割到出血高潮……”她喘息着乞求,声音已经哭腔。
我放下蜡烛,拿起一直放在旁边的锋利手术刀。在她右边乳房下方,我慢慢划开一道新的浅浅伤口。鲜血立刻涌出,顺着她巨大的乳球流到腹部,再流到我们交合的地方,润滑着我的鸡巴。
她痛得尖叫,却爽得眼睛翻白:“再深一点……割长一点……把我割成花……啊——!”
我一边操她,一边在她身上继续刻画。左乳、右乳、小腹、大腿……新的刀痕与旧疤交错,形成一片血色的艺术。我特别在她阴阜上方刻下新的字——“凌薇 永属陈宇”。刀锋划过时,她达到了最强烈的一次高潮,小孔被我的鸡巴操得不断喷血和淫水,缝合线被拉扯得几乎要断裂。
我终于忍不住,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。浓精被子宫颈的金属环卡住,无法完全流出,只能一点点从缝合小孔里挤出来,混合着鲜血滴落在地上。
射完后,我把她从架子上放下来。她全身无力地瘫在我怀里,身上到处是新鲜的刀痕、蜡油残渣和精液。我抱她去浴室,用温水轻轻冲洗她的伤口。她靠在我胸口,声音轻得像猫咪:“陈宇……我现在每天都好想被你这样玩……我已经离不开疼痛了……离不开你……”
我吻她满是泪痕的脸:“我也是。我们已经彻底疯了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的玩法越来越极端,也越来越日常。
有时候我把她锁在地下室的铁笼子里,像养宠物一样喂她,只允许她四肢着地爬行。然后我从后面操她那个永远缝合的小孔,操到她爬不动为止。完事后我把精液和她的血混在一起,逼她舔干净。
有时候我邀请俱乐部里少数几个“核心玩家”来家里观看,但只允许他们看,不允许碰。我当着他们的面把凌薇操到失禁、操到喷血、操到她哭着喊“主人我错了”,然后让他们羡慕地看着我把她抱走,继续在卧室里更狠地玩。
最变态的一次,是在她“生理期”到来的时候。
因为子宫颈被永久固定,她的经血无法正常排出,只能一点点从缝合小孔渗出来。那天我把她绑在床上,用一根极细的导管插进小孔深处,把积在子宫里的经血全部抽出来,装在一个透明的袋子里。然后我把那袋混着血块的经血浇在她巨乳上,再用我的鸡巴把血抹得到处都是,最后操进她身体里,让血和精液在里面混合。
她被我玩得几乎崩溃,却在高潮中一遍遍重复:“我爱你……我爱你把我弄成怪物……继续……永远不要停……”
三个月后的另一个凌晨,我们躺在血迹斑斑的床上,她突然认真地看着我。
“陈宇……你有没有想过……我们会不会有一天玩过头……真的死掉?”
我抚摸她满是疤痕的身体,手指轻轻按压她缝合的小孔,让她痛得轻轻颤抖。
“想过。但我不在乎。如果你先死,我就把你的尸体继续操到腐烂为止。如果你想让我先死,我就把身体留给你,让你继续用我的尸体玩。”
她笑起来,眼泪却流下来:“我们真的好变态……这个圈子没人敢说……但我们不仅进去了,还把家安在了最底层……”
我抱紧她,把鸡巴再次插进她那个永远属于我的小孔里,慢慢抽动。
“对。我们已经停不下来了。永远不会。”
从此以后,每一个没有尽头的黑夜,我们都在继续。
我继续亲手在她身上制造新的伤口、新的疤痕、新的快感;
她继续用她那副被彻底毁掉的怪物身体,给我最极致、最猎奇、最病态的爱。
我们互相吞噬,互相拯救,在鲜血、精液、疼痛和尖叫中找到了永恒。
这个圈子没人敢说。
但我们不仅进去了,还把灵魂也卖给了深渊。
而深渊……张开双臂,永远欢迎我们。